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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工業大麻迎黃金發展期:種植面積占全世界近一半

來源:食品商務網 日期:2014年8月19日 11:53

  中國工業大麻的研究始終與國際接軌,美國企業家專門到云南省農科院經濟作物研究所工業大麻試驗基地考察交流。

  曾一度被聯合國禁毒公約列為與海洛因、可卡因并列的三大毒品之一的大麻,如今,它剜肉剔骨、去除毒性,成了中國應用廣泛、頗具競爭力的新產業。在云南合法種植十三年后,工業大麻正在中國迎來黃金發展期。

  雖然中國國內種植工業大麻的地方頗多,但相關立法卻一直遲遲未能突破,從業者始終在灰色地帶游走,有的甚至逃脫監管,與制販毒案件發生聯系。

  不曾預見的大麻產業

  嬉皮士鼻祖艾倫·金斯堡不曾預見過這一天:他昔日視如禪宗、搖滾樂般熱愛的大麻,在遙遠的中國云南,而今竟成了一個巨大的產業。

  大麻熬制的油,大麻織成的襪子,大麻提煉的藥和化妝品……這種來自遙遠東方的怪異植物,因其所含的致幻性成分四氫大麻酚,曾一度被聯合國禁毒公約列為與海洛因、可卡因并列的三大毒品之一。如今,它剜肉剔骨、去除毒性,卻成了中國應用廣泛、頗具競爭力的產業新熱點。

  過去的一周,有關美國工業大麻企業Hemp Inc和亞盛集團協商大麻交易的傳言,正鬧得沸沸揚揚。傳言稱,后者已將協議中的一批帶殼工業大麻種子運抵美國。此批工業大麻于2013年種植,共產出超過4萬噸工業大麻種。雙方正協商2014產季的新合約。

  雖然這則消息很快遭到甘肅亞盛集團的否認,但其影響卻依然在發酵,也就此引發公眾對中國工業大麻種植的關注。

  根據《中國農業統計年鑒》和聯合國糧農組織的統計數字顯示,中國已是工業大麻種植面積最大的國家,種植面積占全世界一半左右。世界知識產權組織的統計稱,全球606項涉及大麻的專利中,有309項來源于中國企業和個人。

  “獲準合法種植的大麻,均是低含毒量的品種,THC值均低于0.3%。”國家麻類產業技術體系大麻崗位科學家、云南省農科院研究員楊明說。

  這些工業大麻被認為不具備毒品利用價值,但依舊全身是寶,其應用至少包括紡織、造紙、食品、醫藥、衛生、日化、皮革、汽車、建筑、裝飾、包裝等領域。“這是經典的生產資料。”云南省公安廳禁毒局禁毒禁吸處處長高運弘說。

  當2014年年初,大洋彼岸的美國國會還在為剛剛通過的大麻合法種植法案歡呼時,在中國云南,這些被稱作“工業大麻”的植物被合法種植,已悄然度過了十三年。

  云南省公安廳禁毒局提供的數據顯示,2010年以來,云南共核定種植工業大麻22萬多畝,遍及13個州的38個縣。

  “我正在北京談擴張的事,去年我們種了三萬畝,今年打算更多。”2014年3月18日,昭通市金成亞麻有限責任公司負責人李亞樓告訴南方周末記者。

  云南是全國至今唯一一個以法規形式允許并監管工業大麻種植的省份。圖為工業大麻監管培訓現場。

  嬉皮士“飛葉子”的天堂?

  對于云南人而言,工業大麻種植確然是意外之物。

  “我們最初的目標,其實只是禁種。”云南省公安廳禁毒局禁毒禁吸處處長高運弘告訴南方周末記者。毗鄰金三角地區的云南省,本是中國禁毒防毒的重鎮。上世紀80年代,正是云南嚴打毒品的時候。查海洛因、可卡因都比較順利。“罌粟一刀切容易,人人都知道它只能制毒,”高運弘說,“但查禁大麻時卻遇到了一個難題。”

  作為彝族、苗族、瑤族等山民世代耕作的經濟作物,大麻在云南少數民族中有著特殊的地位。“苗族、瑤族的家庭,嫁人沒有麻衣,就不成其為婚禮。”雖然本地人從未將其作為毒品看待,也沒有發現過本地人利用火麻吸食、販賣的案子,但云南省政府的壓力,卻與日俱增。

  壓力主要來自國外的吸食者。楊明告訴南方周末記者,當時云南省的旅游業剛剛起步。一些外國背包客到大理、麗江云游,發現田間地頭隨處可見的大麻,不禁喜出望外。

  在陽光、藍天和如畫般的異域風情之外,還能隨時隨地享用免費的大麻,對喜愛“飛葉子”的嬉皮士們而言,此地簡直不啻天堂。

  奔走相告之下,一到大麻豐收季節,大理、麗江就擠滿了專為大麻而來的嬉皮士。曾研究過云南大麻問題的一位知情者告訴南方周末記者,一些癮君子,更親自動手,“用鍋子烘干”,曬干后卷起來就抽。“嚴重時,在昆明、大理、麗江的酒吧和街頭,幾乎隨時都能碰上兜售大麻煙的人。”

  在外媒的報道中,大理被冠上“大麻之城”的稱號,一度引發當時“省委、省政府的重視”。“壓力很大。”高運弘說,作為主管部門,毒品大麻不能不禁,但老百姓的需求又不能不滿足。

  時任云南省禁毒委主任、省公安廳廳長劉選明因此決定立項,要求就如何平衡二者關系,既能解決大麻危害,又能滿足少數民族民眾的需求進行研究。

  泰國公主都想引進的“云麻”

  云南省農科院研究員楊明正是在此背景下接受委托,進入這一領域。“一開始,曾嘗試過用苧麻、亞麻來替代,但發現性能不行。”楊明說,最后,課題組不得不將目光重新轉到大麻身上。

  此時正值1991年前后,荷蘭、法國等國剛剛培育出低THC含量的工業大麻新品種,開始合法化種植。

  接觸到這一信息后,包括楊明在內的云南省農科院研究團隊開始篩選低毒含量的本地品種。“1997、1998年的時候,就研制成功了,2001年通過了認證。”

  被稱為中國第一個纖維和籽兼用型工業大麻品種——“云麻1號”就此誕生,很快被農業部列為國家一類種質資源加以保護。此后,云南省農科院又陸續研制出“云麻2號、云麻3號、云麻4號、云麻5號”等品種。

  “相比其它作物,工業大麻有許多優點。”云南省農科院研究員郭鴻彥說,它耐旱,不與傳統農作物爭地,越是貧瘠的土地,活得越滋潤。它是環境友好型作物,不施農藥。郭鴻彥的研究還發現,它對重金屬也有很強的吸附能力,“對治理重金屬污染土壤有很大的幫助”。

  “云麻系列適合低緯度地區,很多地方和國家都想引進。”高運弘說。深受毒品困擾的泰國就是一例。此前泰國的公主曾幾度通過昆明的泰國領事館,表達想引進“云麻”的愿望,但基于國家種質資源保護的需要,最終沒有獲準。

  工業大麻種植數據。

  “搞大麻,還申報? 不查你就不錯了!”

  大麻研究尚可,然而一旦變成產業,始終是一件敏感的事情。高運弘至今記得云南省第一家從事大麻產業的“云南省工業大麻公司”工商注冊的情景。當時云南省剛決定從2001年起在全省范圍內開展工業大麻的種植推廣應用工作。

  2001年12月,云南省工業大麻公司去申報工商執照,反被質問:“你搞大麻,還搞申報?我們不查你就不錯了!”

  或許是為了避免毒品大麻引起的混淆和誤解,此后云南省從事大麻產業的企業開始使用“火麻”或“漢麻”來稱呼低毒大麻。

  2003年3月,云南省公安廳制定了《云南省工業大麻管理暫行規定》,并由云南省政府頒布施行。7年后,2010年1月1日,云南省施行了《云南省工業大麻種植加工許可規定》,成為全國至今唯一一個以法規形式允許并監管工業大麻種植的省份。

  “我們首要保證的是安全有序,管住,又要讓它發展。管理的底限則是,防止被當毒品利用。”高運弘說。

  按照該規定要求,警方已對工業大麻的種植、加工、運輸、儲存、經營等環節進行了細致的管理。在種植環節,工業大麻種植被分為科學研究、繁種、工業原料、園藝、民俗自用五種目的,前三種類型被要求獲得許可,而后二者也要備案。而在麻稈、麻籽和花葉的加工環節上,則只對花葉加工實行許可。

  “嚴管花葉,是因為大麻中的有毒成分THC就集中在這兩個部位。”楊明說,它們也是不法分子覬覦的對象,“新疆有不少人在全國產區專做這門生意”。為了避免有小作坊受到誘惑,規定將加工資質的許可門檻提高到了注冊資本二千萬以上。

  而在每年的9、10月份的花期,正是警方巡查最密的時刻。各地派出所的民警會依據此前備案的情況,到田間實地查看情況,抽查并檢測花葉的THC性狀。

  為了方便警員,云南省農科院還專門開發了“大麻快速檢測箱”系統,“幾分鐘時間就能定性有無THC,四十多分鐘,可以進行含量鑒別”。

  檢測THC,是為了避免有人用毒品級大麻偷梁換柱,同時也能防止花粉傳播中的交叉感染。楊明說,由于目前云麻系列大多是雌雄異株,一旦沾染上野生大麻,THC值就有可能會超標。

  大麻產業黃金期來臨

  云南的工業大麻正準備迎接自己的黃金期。楊明承認,雖然過去由于市場認知度不高,早期進入的企業大多虧損,但這兩年,隨著市場的認可和制度的優勢,云南的大麻正迎來迅速的發展期。

  2012年,云南省政府已將工業大麻列為“生物制造產業”發展重點之一,計劃2012-2015年期間重點投資建設云南工業大麻醫藥、食品、保健品、日化系列產品高技術產業化加工基地。

  在大理,一個土地規劃為5022畝的大理工業大麻園即將興建。牽頭的云南瑞林克林業科技有限公司負責人楊昆林告訴南方周末記者,大理已經成立了工業大麻園領導小組,還從土地規劃、資金扶持等方面制定了一系列政策。

  雖然自有資金不多,但他已經躊躇滿志。他預估,大麻園的總投資將超過20億元,全省發展種植面積80萬畝,今年帶動農戶將超過3萬戶。“現在已經有好幾家投資公司在跟我們談。”

  在西雙版納,由解放軍總后勤部軍需裝備所和雅戈爾集團牽頭組建的漢麻產業投資控股有限公司,年加工大麻纖維能力5000噸。而在紅河,云南瑞升煙草集團旗下的“聚恒科技”公司,則將其加工成煙草專用的特種紙。

  而原先從事亞麻紡織的“金成亞麻公司”,是從2012年開始試種工業大麻,“去年的種植面積是3萬畝,覆蓋昭通下屬的三個郊縣”。負責人李亞樓告訴南方周末記者,他們的年加工能力能達到5萬畝。現在,他正打算擴大規模,正在洽談中。

  云南的地方立法僅是孤例。楊明告訴南方周末記者,雖然中國國內種植大麻的地方頗多,但相關立法卻一直遲遲未能突破。

  2013年他參與農業部和公安部有關問題的研討時,曾提出將云南的經驗擴大至全國,但并未得到公安部的回應。“從我了解的情況看,他們可能還是更傾向于分階段、逐省突破,逐步過渡。”楊明說。

  灰色地帶亟待清除

  對于云南的同行,一度占據安徽六安的大麻種植業者十分羨慕。

  此前他們一直在尋找機會突破。與云南省的低調不同,在安徽傳統“麻鄉”六安,2009年政府辦專門發文將其納入十大特色農業產業之一。當年,六安還成立了“六安市大麻產業協會”,名譽會長由林業局局長和農委副主任擔任,秘書長則是市森林公安分局局長。

  “我們幾次都通過省市一些渠道呼吁過,希望能實現地方法規的突破。”六安市農科所大麻紅麻實驗站站長楊龍說,身為政協委員,他也曾試圖通過體制推動此事進展。但大麻產業對于六安雖然重要,對安徽省卻是微不足道,“它不像云南省禁毒壓力大,安徽省沒有動力去立法”。

  缺乏規范,則讓從業者始終在灰色地帶游走。有學者向南方周末記者舉例說,楊龍所在的團隊,曾在2008年底選育出兩個新品種“皖大麻1號”和“皖大麻2號”。但這兩個品種,嚴格意義上,并不符合國際公認的“工業大麻”。經委托云南省農科院測定,這兩大品種的THC含量均在0.3%-0.5%之間。

  一位研究大麻的學者告訴南方周末記者,由于國內工業大麻種源稀缺,“云麻”系列現在正走出云南,覆蓋至廣西、貴州等地。“按規定,相關合作均需報備,種子運輸也要受到監管”,但獨家負責“云麻”系列育種工作的云南省工業大麻公司總經理胡光以敏感為由,婉拒了南方周末記者的采訪。

  灰色意味著風險。2009年,吉林警方偵破的新中國成立以來最大宗制販毒品大麻案,成了一個最好的注腳。這位學者提醒,涉案600公頃的優質農田上,種植的正是大麻。作案者采用一條龍服務,從提供種子,到指導種植,直到負責回收。

  多位業內人士幾乎都向南方周末記者提起同一起案件,此前黑龍江農科院的一位技術人員為研究新品種,曾委托吉林的一家農戶試種。農戶因為禁不住誘惑,向新疆人出售大麻花葉,這位技術人員一度被視為販毒受到牽連。

  而即使在管理相對完善的云南,威脅依然存在。

  高運弘承認,由于云南人嗑食麻籽的習慣,遺落的種子,使得每年的野生大麻屢禁難絕。在昆明,有媒體報道,野生大麻甚至長到了郊區法庭旁的田邊空地上,數量高達三四百株。

  每年的7、8月,云南定期舉行集中鏟除野生大麻行動。在很多縣,每年行動鏟除的數量都會超過上萬株。高運弘說,在外界關注度最高的大理,他曾幾次參與行動,最高的一次,竟然看到一棵大麻樹。

  不過,大理的嬉皮士對此不以為然,“蒼山腳下都是大片的大麻,政府挖也挖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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